长大了,他开始跟着爸爸出席各种场合,结交各界的名流,哥哥的见识越来越广阔,我和哥哥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大。我虽然生在富贵人家,但更像是一只被豢养在金笼里的一只麻雀,与周围的环境和人都格格不入,却永远也飞不出这牢笼。”
孙蕊蕊的人生是悲剧的,没有人真的爱她,没有人真的在乎她。
所以她明知道古一凡对她不是真心的,还是义无反顾的落入了古一凡为她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当古一凡求她替他像哥哥求情的时候,其实孙蕊蕊是不抱希望的,但没想到,当哥哥听到古一凡的名字的时候,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她以为哥哥终于承认她这个妹妹了,却没想到,这不过是哥哥和古一凡之间的相互利用。
而她,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媒介而已。
“一凡死后,我去警局看过他,我发现他根本不是死于酒精中毒,而是因为喝了过量的梦情!梦情里加了特制的致幻药物,喝一杯没事,喝多了便会造成器官快速衰竭死亡,而这种酒只有我嫂子经营的酒吧里才有卖!”
“所以,你去找你哥对峙了。”陈北质淡淡道,之后的事情他大概也猜到了。
闻言,孙蕊蕊苦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当初古一凡追我是因为我是孙应廉的妹妹,他想借助我哥的力量往上爬,而我哥,也想利用他警察的身份,除掉对他有威胁的人。”
陈北质目光颤了颤,搭在膝盖上的手逐渐握成了拳头。
“谁?”
孙蕊蕊缓缓看向了陈北质,欲言又止。
陈北质呼吸猛地一滞。
闭了闭眼睛,陈北质勉强稳住情绪开口道:“你还知道什么?”
“当初,我哥动了国家的钱投资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但没想到全赔了进去,我哥没钱赔,又怕被发现,到时候坐牢都是轻的。所以他想到了当时还是国际银行行长的顾清峰。”
听见顾清峰的名字,陈北质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心里隐隐也有了某些期待。
孙蕊蕊却并没有发现陈北质的微表情变化,只是继续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顾清峰确实是无辜的。”
陈北质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