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丁春荣真的交代了?”
想起审讯室里的事,顾人语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明明记得在废弃停车场的时候,丁春荣可是咬死不肯开口的,怎么这会儿反倒是轻易就交代了?
陈北质却是抿着嘴角摇了摇头:“没有,我骗丘雅文的,丁春荣还在医院抢救,他被丘雅文拖拽的时候脑袋搁在了废铁上,现在已经重度昏迷了。”
顾人语脸色猛然一沉:“那你说的那辆车的事也是诈丘雅文的?”
“嗯。”陈北质再次点头,双眼微眯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车牌号是我在方家振的书房里找到的,方家振已经退休快一年了,退休后再未参与过任何案件,那能让他专门藏在书房里的东西一定非常重要,我能想到的就是我父亲的案子了。”
顾人语抿了抿嘴角,眼底流露出一丝担忧:“你觉得方家振会是害死你父亲的真凶吗?”
“不一定。”陈北质说:“但一定跟方家振脱不了关系。”
说话间,陈北质扭头透过车窗看向站在大门口边的方子博。
虽然不是警察了,但骨子里的那股劲儿还在,所以他正帮忙努力维持秩序。
秦严嫌闹得慌,索性转身朝陈北质的车走来,拽开车门一屁股坐了上来:“这早饭我看是吃不上了。”
话音刚落,一群警员突然从办公楼跑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跟着去而复返的臧梅芸,手里那张扩音喇叭,大声喊道:“我最后问你们一次,走不走?”
“不走!”
为首的男孩儿大声呼喊:“不放了我们老大我们绝对不会离开的!”
“上!把他们都给我扣了!”
“是!”
警员们应了一声,瞬间一拥而上将所有闹事的孩子都围了起来,接连有孩子被按倒在地,反手戴上了手铐。
其他还未被控制的孩子见状瞬间四散逃离,尤其是带头的那个,竟然是第一个逃跑的。
陈北质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身上。
不同于其他孩子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这个孩子的目标性很强,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方向,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去。
好在臧梅芸的主要目的就是吓退这些孩子,并没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