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现在乖乖把人送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不然,你们别想站着走出这里!”
不远处的零件小丘后还停着一辆黑色私家车,车窗上都贴着反光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驾驶位的车窗降下了一个很小的缝隙,虽然看不见什么,但外面的动静车里的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小喽啰还在等着门内的人回复,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卷帘门内始终没什么反应。
男人都点不耐烦了,蹙眉冷呵道:“你们几个,把门给我撬开!实在不行就开车直接撞开。”
“是。”
几名小弟应了一声,从车里取出工具就准备撬门。
听着门外的动静,方子博脸色紧绷着往前走了两步:“陈北质,这门应该顶不了多久了,你打算怎么办?”
陈北质垂眸看了眼腕表,勾唇浅笑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音落,陈北质直接走到门边,弯腰,哗啦一声拽开了卷帘门。
门外还在撬门的小弟被这一幕搞得错不及防,门打开的时候他们还保持着弯腰撅腚的姿势。
秦严迅速上前,接连几脚就将几人都踹飞了出去。
“哪儿来的挡门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秦严冷着一张脸低声呵道。
反应过来的小喽啰顿时怒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妈的!太嚣张了!”
“等会儿。”
男人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声,小喽啰猛地僵在了原地,回头不甘的看着男人:“老大?”
男人却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视线扫过陈北质和方子博最后定格在秦严身上,质问道:“你是他们的头儿?”
“我?”秦严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出了声:“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