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男服务员乐的屁颠屁颠的离开。
直到他走远,顾人语才面色不善的瞪向秦严:“你故意的吧?”
“什么?”秦严还想装傻充愣。
“你明知道他推荐的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还给我点?”顾人语此时看向秦严的目光明显多了一丝防备。
秦严侧身靠在沙发椅背上,一手拿着酒瓶,不时喝上一口。
俊逸的脸庞,双眼微眯着,颇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好玩儿啊。”秦严挑眉笑道:“我还挺想看看你酒后乱性是啥样的,到时候我好提醒老陈小心点。”
“秦严!”顾人语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起身就要离开。
只是刚站起身,秦严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就将人又拽回到沙发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秦严正了正脸色,小声道:“这酒名叫梦情,说白了就跟迷魂药差不多,女人喝了很快就会神志不清,任人为所欲为。”
“这是违法的吧?”顾人语不理解:“有关部门怎么也不管管?就让他们这么光明正大的卖?”
“这酒不卖生客,一般人都不知道。”
顾人语更懵了:“那他怎么卖给你?”
“我不是生客啊。”秦严得意的挑眉:“为了这杯酒,我这段时间可是天天晚上都往这跑,那些服务员都对我脸熟了。”
“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大概是顾人语无所顾忌维护陈北质的举动感动了秦严,他对顾人语莫名没有了从前的排斥和不信任。
在歌声的掩盖下,秦严缓缓道:“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个女人,名叫丘雅文,她是孙蕊蕊的亲嫂子!”
顾人语一怔,看着秦严安静等待着下文。
“从我们盯上古一凡的那天起,这家酒吧就进入了我和老陈的视线,每天来刷脸只是为了后期有需要的时候能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古一凡竟然死在了这里,而让他中毒的,就是这杯梦情。”
顾人语眉头紧锁:“可这杯酒不是专给女人准备的吗?古一凡怎么会喝?”
“问题就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