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人也变的警觉起来,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一手握着酒瓶始终不肯放开。
“我听不懂,我做什么了?”
男人再次逼近古一凡:“我警告过你的,离孙蕊蕊远一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古一凡脸色骤变,举起酒瓶就要站起来,眼前却突然一黑,浑身酸软的栽倒在沙发上。
用力摇了摇头,古一凡试图将那股强烈的睡意驱散。
浑浊的目光不经意触到手中的酒瓶,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你在酒里下了药?不对,你明明也喝了!为什么?为什么?”
男人直起腰身,嘲讽的笑着:“因为药下在杯子里啊。”
男人伸了伸袖口,沉声道:“放心吧,这个包厢我预定到了明天早上,期间不会有人进来的,等明早有人发现你的时候你胃里的药应该也消化干净了,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突然急症死亡。”
音落,男人转身便要离开,古一凡强撑起身体想要追上去却直接摔趴在地上,只能努力抬起手拽住了男人的裤腿:“不要,别走,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帮我跟老板说一声,饶我一命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太晚了。”男人嫌恶的踢开古一凡的手:“那笔钱已经到警方手里了。”
古一凡猛然瞪大了双眼,眼底的一点点希冀也逐渐湮灭。
“季双成也死了。”
古一凡彻底死心,终是松开手眼睁睁看着男人离开。
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古一凡就彻底闭上了双眼。
一门之隔,外面依旧音乐声鼎沸,伴随着主持人的热场,外面的氛围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
看顾人语醒了,秦严还是去厨房将饭菜热了热。
香味儿顺着门口飘了出来,顾人语的肚子没出息的咕咕了两声。
“饿了吧?”陈北质从卧室帮她拿来鞋子,然后自然的蹲在她面前帮她穿上。
顾人语垂眸看着他,迟疑了许久还是缓缓开口道:“我觉得,季双成说的人不是古一凡。”
陈北质帮她穿鞋的手一顿,疑惑抬头:“那是谁?”
顾人语抿了抿唇,说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