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知道跟顾人语说了什么,然后顾人语就跟中了邪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凭季双成为所欲为。”
“他没吻我。”
身后的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顾人语穿着单薄的衣衫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面无表情的看着客厅里的两人。
“你怎么不穿鞋呢?”陈北质连忙将易拉罐扔进垃圾桶,两步窜过去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人语也没拒绝,任凭陈北质将她抱到沙发上,又扯了条毯子裹在她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入了夜还是凉,你身体现在很虚弱,不能再着凉了知道吗?”
顾人语乖巧点头。
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的十分和谐,这让站在一旁的秦严很是不爽。
所以他现在是多余的是吗?
“顾人语,我明明看见季双成吻了你,你怎么还不承认呢?”
“视觉错觉,你没听过吗?”顾人语扭头,淡淡的目光毫无波澜。
秦严一时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那你们在做什么?”
顾人语低下头,像是陷入了回忆,许久才喃喃出声:“他只是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啊?”秦严有点懵:“你是说你们在那儿腻歪半天只是在闲聊?”
“够了。”
陈北质终是听不下去了,厉声呵斥。
秦严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耸耸肩:“确实很长时间啊。”
顾人语懒得理会他,只是十分严肃的看着陈北质:“季双成说,真正害死你父亲的人是他的同伴。”
陈北质脸色一沉:“同伴?是当时的重案组成员?古一凡?”
……
音乐嘈杂,舞台上五颜六色的射灯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快速闪烁着。
台上的年轻男女尽情摆动着身姿,在午夜,在酒精的麻痹下放肆的宣泄着内心的喧嚣。
一道人影却快速穿过人群,挤进了最里侧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