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轻轻点头,又看了一眼顾人语这才跟着出了门。
客厅的饭桌上摆着早已凉透的饭菜。
“她怎么样了?”
“没事。”陈北质说:“她只是受了惊吓,睡醒应该就没事了。”
秦严点点头,欲言又止。
陈北质看着他:“怎么了?”
秦严目光触及到他缠着纱布的手,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你今天太冲动了,出来的时候我问过医生,刀再深一寸,你这只手就废了。”
陈北质也低头看了一眼,苦笑出声:“让我看着她死,我做不到。”
“你变了。”秦严神色森冷:“若是从前的你,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陈北质心头一颤。
确实,若是换了从前他一定会选择袭击季双成,最坏的结果就是人质受伤。
但人质换成了顾人语,那一瞬间他居然连最基本的理智判断都没有了。
他甚至不敢赌,更不敢承受万一失手后的后果。
“这话你说过不止一次了。”陈北质走到冰箱前,从里面取出了两瓶啤酒,递给了秦严一瓶。
秦严迟疑了一秒才伸手接过。
陈北质笑着冲他举杯:“兄弟,我不想辩解什么,但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希望你能理解。”
也许是从没见过这样的陈北质,也许是他的语气和表情太过诚恳。
原本满心的火气在这一瞬竟然烟消云散。
秦严叹了口气,还是放下了心里的执念。
一把拽开瓶口的拉环,秦严仰头灌了一大口:“行了行了,别整那娘们唧唧的一套,我知道了。”
陈北质看着他还在笑,秦严不自在的别开脸,脸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有件事儿,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但看你一副恋爱脑的模样我还是想敲打敲打你。”秦严又猛灌了一大口,一脸愤愤不平:“今天在地下宝库的时候,季双成吻了顾人语。”
‘趴’
好好的易拉罐瞬间被捏扁,陈北质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连嘴角的笑容都变得阴狠起来:“你说什么?”
秦严瞧着他这模样,后背忍不住冒处一层冷汗:“当时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