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直接咽了气。
村子里的人口很快就下降了很多。
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男孩儿却越来越大。
直到他十六岁的时候,村子里一个年纪最大的光棍家的门半夜也被敲响了。
光棍提着根棍子就出了门,同前些年一样,门外空荡荡的,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光棍站在院子里大骂了一通,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拎着棍子便朝村边的那户人家快步走去。
“出来!铁柱子你踏马给老子出来!”
屋里开了灯,门很快被推开,男人披着件满是补丁的棉衣走了出来。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砸我家门干什么?”男人看着门板上的坑凹,气的不轻:“刘光棍,你是不是疯了?”
“你家那个小崽子呢?”刘光棍推开铁柱就要往屋里闯,见状,铁柱再也压制不住火气,两人就这么在泥地上滚打在一起。
隔着一扇小小的窗户,男孩儿冷眼看着。
明亮的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他瘦的几乎脱了像。
动静很快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注意,纷纷开了灯出来查看情况。
“行了,别闹了,你们不睡大家伙还要休息呢。”
两个男人上来终于将铁柱和刘光棍分开。
刘光棍愤愤不平的偏头啐了一口,抬手指着玻璃窗后的男孩儿道:“这小崽子就是个邪性玩意儿,自打他回了村子,村里出了多少事儿?鸡鸭鹅都死了!老人也快死绝了!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这小崽子干的!”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只是来劝架的村民全都纷纷扭头看向了窗内的男孩儿。
男孩儿顿时如同受惊的鹿一般缩了回去,整个人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不是,不是他!
他什么都没做!
男孩儿不断地在心里呼喊,但多年来村民心里积压的恐惧在这一刻仿佛都化成了愤怒。
他们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将男孩儿拎到了院子里。
正值冬季,男孩儿只穿着单薄的破旧衣衫,跌坐在泥地上只觉得冰冷刺骨。
他看向旁边的父亲,用眼神向他祈求着。
但男人只是冷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