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博的警车被横向车流拦住,急刹声刺破了周围的空气。
“方队!”车上的两个警员一脸焦急。
方子博更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妈的!”
陆旭弘的摩托车也追了上来,只是横向车太多,他试了几次也没办法穿插过去。
阴冷的目光投向车流,方子博突然意外的看到一抹黑影。
四线行车道上,出租车和黑色吉普一前一后疾驰着。
油门的轰鸣声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更有在路口值班的交警骑车追了上去。
奈何对方速度太快,他们试了几次都无法将人拦停。
直到出租车撞破前方的路障,冲进了正在施工的立交桥,黑色吉普紧随在后。
交警车上的喇叭里传出焦急的提示声:“前方立交桥还在施工中,断裂桥面还没接上,不能再往前了!”
陈北质一双手握着方向盘,脸色是从没有过的冰冷。
也许,从知道父亲死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但出租车里的人显然还是惧怕生死的。
在看见断桥面的那一瞬间,车速就明显慢了下来。
陈北质却没有半点减速,在对方降下车窗拼命摆手示意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辆车相触面立刻有滚滚黑烟冒了出来。
追上来的交警见状立刻呼叫增援并帮忙叫救护车。
陈北质却从车里摇晃着走了下来,直奔出租车副驾驶。
但意外的,副驾驶上竟然空无一人,车里只有一个司机。
陈北质只觉得脑袋好像炸了一般,疯了一般在车里寻找着顾人语的身影。
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绕到副驾驶,陈北质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人从破碎的车窗里拎了出来。
“人呢?你把人藏到哪儿去了?”
瘦高男人明显受了伤,瘦削的脸上满是玻璃碎片割伤的伤口,鲜血淋漓。
对上陈北质惊慌的眉眼,男人却偏头啐了一口,然后冷笑着看着他:“什么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带走的人在哪儿?”陈北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