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命悬一线,却又几次三番化险为夷。
医生给顾人语拍了片子,除了身上的皮外伤外,她的肋骨也断了两根。
护士一边给顾人语清洗伤口一边感叹:“她真是够能忍的,这么重的伤要换了别的女孩子非疼死不可,她居然能坚持十几个小时,真是奇迹。”
站在门口的陈北质双手早已紧握成拳,闻言更是双眼猩红。
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旁边的秦严一把将他拽住:“老陈,你要去哪儿?”
“放开。”陈北质低吼,明显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秦严当然知道他要去哪儿,看了眼旁边的方子博,这才将人拽了出去。
院子的数下,夜风夹杂着丝丝寒意吹在两人身上。
秦严给他点了根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这才沉声道:“兄弟,我知道你心疼顾人语,她被施琨那个王八蛋害成这样,我知道你杀了他的心都有,可你别忘了,你不惜提前退伍回来宁北是为了什么。害死你父亲的凶手还没抓住,你要是现在去动了施琨,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就这么放过他才会后悔。”
吸尽了最后一口烟,陈北质将烟头碾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随即上车离开。
秦严站在原地,脸色凝重。
独栋别墅。
施琨挂了电话就急匆匆赶了回来,进门时,王玲刚好从医院包扎回来。
王家听说了女儿的事,王玲大哥带着父母也赶了过来。
“混账东西!”王父虽然已经年余七十,但托了锻炼身体的福,力气依然大得很,一巴掌便将施琨掀翻在地,半张脸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施琨吓得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道歉:“爸,都是我的错,您要打要罚都是应该的,我不对,是我不好。”
为了让王家人消气,施琨不惜自扇巴掌。
王玲只是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对这个窝囊废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王母心疼女儿,对施琨也是恨到了极点。
还是王玲大哥担心让人看笑话,出声制止:“行了,别打了。”
施琨这才停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心里却已经恨得想要杀了他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