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他说,如果有机会,还要再跟他比试一场。
“老陈,你说那哥俩的话可信吗?”
秦严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了陈北质一眼。
“不知道。”陈北质睁眼看着窗外。
路边,中年妇女端着饭碗正在追逐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
孩子似乎在跟小伙伴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左跑右跑的,中年妇女怎么都追不上他。
秦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羡慕了?”
“嗯。”陈北质毫不掩饰的轻应了一声:“记忆里,我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这么追着我喂饭的,只是后来我跑到了大街上,她吓坏了,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救我,我被推到了路边,摔破了膝盖,她却被碾断了一条腿。”
似乎他的记忆都是痛苦的。
母亲瘫痪后整日躺在床上,再也没出过家门一步。
年幼的他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母亲好像突然就不爱他了,再也不会追着他喂饭,再也不会陪他玩儿,更不会再冲着他笑了。
短短两年,母亲就变得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把屋里的东西摔得稀巴烂,父亲和母亲的争吵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那个傍晚。
陈北质放学刚走到家楼下,就听见旁边有人在尖叫。
他疑惑抬头,刚好看见母亲从阳台上坠落……
她就像一片纯白的羽毛在半空中飞舞,坠落在地的刹那,飞溅的鲜血顿时模糊了他的眼。
“老陈!”秦严听不下去了,想出声唤醒他。
陈北质紧握成拳的手猛地砸在了操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