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刚挂断,便又有电话打进来。
负责蹲守在临市其他医院的警员传来消息,他们看见一个非常像陈北质的人进了中西医结合医院。
两家医院相距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
方子博不敢耽搁,让人悄悄的跟上去后抬腿便朝电梯的方向跑去。
……
急诊室里,医生看着血液报告和拍回来的片子,随口道:“没什么大事儿,应该就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了,擦点药就行。”
“只是过敏?”陈北质对医生的结论很是质疑:“她都疼晕过去了,全身红肿,只是过敏?”
“不是急症,不是病毒感染,没有外伤,不是过敏是什么?”医生瞥了陈北质一眼,语气里尽是不满:“行了,感觉去拿药吧,给她擦上就好了。”
陈北质还想说些什么,秦严却抢先一步拿走了医生手里的药单:“好嘞好嘞医生,我这就去拿药,北质,你先陪着她。”
秦严拍了拍陈北质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这才转身离开。
顾人语蜷缩在医院走廊的病床上,等着秦严买药回来。
陈北质就坐在床边,看着女孩儿被疼痛折磨的满脸泪水的模样,心脏揪疼的厉害。
尤其在她哽咽着对他说‘我疼’的时候,陈北质恨不得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顾人语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牙齿死死咬着手指以免疼的叫出声来。
身上的红色舞裙已经换了下来,只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短裤。
裸露在外的皮肤红肿的厉害,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有毒的动物咬了一般。
“陈北质,陈北质……”顾人语哭着小声呢喃。
陈北质一颗心化成了水,抱的她更紧:“我在,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