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队长,他这么费尽心机的逃跑恰恰说明他是做贼心虚,炸会议室的肯定是他。”
“要跳楼的那个家伙找到了吗?”方子博懒得听他们狡辩,收回目光一边翻看病例一边冷声问道。
两人又是心虚的对视了一眼。
“没、没有。”
“发现目标不见了之后我们就去追了,但那个家伙好像根本不是医院里的人,一溜烟就没影了,监控也没照到人最后去了哪儿。”
“好样的。”方子博气的牙根痒痒:“我看你们俩也离下岗不远了。”
“不要啊队长!”两人忍不住爱好求饶。
方子博没再搭理他们,双眼触及到病例本上的‘枪伤’两字时,猛地一眯。
“他是怎么受的枪伤?”
两名组员闻言连忙邀功似的回道:“哦,这个我们已经问过当地警方了,据说是地痞流氓打架斗殴,伤了目标的人已经都抓住了,就在楼下病房。”
“病房?”这方子博就有点不明白了。
两人点头:“两人被打的都挺惨,一个肋骨断了四根,一个胫骨错位,现在都在骨科病房呢。”
“不亏是陈朗原的儿子。”方子博由衷感叹。
两个人两把枪,愣是被反杀双双骨折。
“走吧,下去看看。”
来之前,北宁市刑警大队的局长就已经跟临市的警方打过招呼,所以方子博去找两个混混的时候并没有受到阻拦。
两个混混住在同一间病房里,除了骨折的地方缠着厚厚的绷带,其中一人脸和胳膊上也都是大片的青紫,显然就是被揍过。
“呵,被打的不轻啊。”方子博打趣开口:“就你们这样的还出来混呢?都不够丢人现眼的。”
“你说什么?”混混被当面戳脊梁骨,有点下不来台:“有本事你跟我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