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银行行长顾清峰贪污的案子,他在信中写了并未写有关案件的事情,但字里行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安。向来勇敢无畏的父亲居然开始对未来迷茫,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第二封信是父亲出事前一个月写的,这封信的内容显然要比上一封更悲观,似乎父亲已经预料到自己会出事,信中全是对陈北质的叮嘱。
自从年幼时母亲去世后,是父亲一手把他拉扯大,送他进入部队。
在他眼中,没有什么事能难倒父亲。
陈北质隐隐觉得,藏在这件事背后的恐怕是更大的人物,不管是父亲还是顾清峰,都得罪不起的人。
“是的,陈北质就在里面。”
门外突然传来护士的声音。
陈北质脸色微变,忙将两封信收进抽屉,躺好闭眼装睡。
门板很快被推开个缝隙,陈北质能察觉到有人正在打量他,但对方并未进来,只是看了两眼便又关上了门,紧跟着门外便又传来男人故意压低音量的说话声:“你守在这里,我通知队长。”
陈北质起身悄无声息的来到门边。
他的听力一向很好。
一人守在门口,另一人虽然走远了几步,但安静的走廊还是能听见细微的声音。
“方队,已经跟护士核实过了,确实是陈北质。当地警察的笔录上登记的也是陈北质的名字。”
……
“是!我们就守在这儿,您放心。”
电话挂断,另一人快步走了回来:“队长说他明早就到,让我们今晚务必看住他。”
透过门缝,陈北质看见站在门外的两人都穿着普通半袖,同样的寸头,后腰处都微微鼓起一块儿。
不用掀开看,陈北质都能猜出那是什么。
他们不是当地警察,那就是北宁市警方了。
陈北质薄唇轻抿,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找上门了。
……
秦严刚睡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严表示很无语:“兄弟,不是你让我回来休息的吗?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后半夜两点。
阎辞讪笑两声:“抱歉了兄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