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硕大的迷彩背包,塞得满满的。
看上去就像一个穷游的旅者,那张脸看上去就饱经风雪,但一双大眼却漆黑明亮,笑起来的时候散发着能温暖人心的魅力。
陈北质眉头紧蹙,脱下外套直接披在了顾人语身上。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被人挟持在怀里的景象,天知道,他转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但想把那个杂种宰了,更想自己一头撞死。
一个姑娘为了救他,差点失去了清白。
他不能原谅自己。
突然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先前的那种恐惧再次袭来,顾人语猛地惊醒,下意识就要将肩头的重量推开。
指尖触及到温热的体温时更是害怕的尖叫出声。
陈北质只觉得心脏揪的生疼,终于忍不住将人一把拥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别怕,没事了。”
“哦呦。”来人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戏谑的冲着陈北质吹了声口哨。
陈北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将还在挣扎的顾人语抱的更紧了些:“顾人语,冷静点,我是陈北质,坏人都不在了,别怕,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陈……北质。”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陈北质直视着她,点头:“是我,没事了。”
真的是他。
坏人都被打趴下了。
顾人语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仿佛发泄一般嚎啕大哭。
周围的人家终于被吵醒纷纷开了灯,不时传来几声谩骂。
但顾人语的哭声并没有停止,陈北质就这么任她哭着,甚至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他竟然,不想让她听见那些谩骂声。
顾人语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觉得累了,再也哭不动了,眼皮也仿佛有了千斤重,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爸,你跟妈过结婚纪念日,干嘛非拉着我一起啊?”
看着‘情人湾’三个大字,顾人语只觉得头大。
这老两口结婚几十年了,感情一直好的不得了,每年要过数不清的纪念日。
什么相识周年,结婚周年,第一次旅游周年,更离谱的是他们还有生子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