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
在父辈那个年代,手机通讯还不流行,他们更喜欢写信,没想到母亲都去世这么多年了,父亲竟然还保持着这个习惯。
另外还有两封信竟然是写给他的。
陈北质眉心微蹙,连忙将信封拆开。
信的内容很普通,大多是说一些日常琐事以及对他的想念。
但陈北质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平时父亲都是跟他直接打电话的,怎么会写这两封信呢?
‘咔’‘咔’
头顶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两下,随即彻底暗了下去。
陈北质脸色微变,随手将两封信揣进了上衣口袋,又将其他信装回铁盒放回原位,这才起身走到窗边。
这是个老小区,每栋楼只有六层,没有电梯,上下只靠楼中间的一组楼梯。
陈北质父亲所租的单元正对着小区大门。
此时小小的门卫室里一片漆黑。
他明明记得他刚才回来的时候里面还坐着个老人在打瞌睡,总不至于才九点多,就关灯睡觉了吧?
而大门口街道两旁偶尔还有行人路过,对面楼里也零星有几家亮着灯,看来并不是停电。
陈北质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所在的位置是这个单元的五楼,每层两户人家。
因为来的次数并不多,所以他并不清楚这个单元里到底住着几家人。
只是此时门外一片死寂,就连头顶的人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动静。
下一秒,清晰而又沉闷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陈北质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握在手里,这才低声开口:“谁?”
“是、是我。”门外传来一道略显颤抖的女声:“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想、想跟你借点东西,你能开下门吗?”
隔着一层门板,还穿着围裙的女人被两个男人控制住,黑洞洞的枪口就抵在她的腰身上。
女人被吓得几乎瘫软,但想到还在对方手中的儿子,只能硬着头皮又敲了敲门:“你好,能开下门吗?”
然而屋内却再也没有了回应。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将门前的女人用力拽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