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朦胧,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她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
就连喷洒在对方脸上的呼吸都越来越灼热。
陈北质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身,怕她翻下床去。
抬眸看向她,眼底溢出抑制不住的笑意:“我只是给你擦了点药,不用这么投怀送抱,况且我是你的教官,这要传出去,我的名声可就毁了。”
“对、对不起。”顾人语大脑一片空白,慌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一动脚踝又刺骨的疼,再次摔趴下来的力度竟比刚刚还要大。
一时之间,顾人语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能将头埋的低低的。
陈北质被她的模样逗笑,只好自己起身将她扶了起来。
直到让人半靠在床头,这才转身继续替她擦药。
“忍着点。”
陈北质说着,两只手突然在她脚踝处用力一扭。
用的劲儿很巧,一瞬间的巨疼过后顾人语竟觉得舒服多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陈北质动作轻柔的放下她的脚,又替她盖好被子,随口道:“在部队的时候经常受伤,这不算什么。”
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事,顾人语突然有点好奇:“那你为什么退伍?又怎么会想到来我们学校当教官呢?”
仿佛一把利剑刺中了心底某处不能触碰的地带。
陈北质脸色骤变,冷声开口:“不关你的事。”
音落,也不等顾人语再说什么直接摔门离开。
巨大的声响震的顾人语浑身一颤,就连隔壁宿舍都传来了咒骂声。
顾人语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更加好奇了。
他的反应这么大,难道他退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黑暗中,陈北质独自站在窗前,任凭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思绪好像将他拉回到了小时后。
体育课上他扭伤了脚,被同学送回家。
父亲温柔的帮他擦药,然后给他按摩。
最后扭那一下的时候真的太疼了,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