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突然伸手附上了她缠着纱布的手背,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还疼吗?”
明明隔着纱布,她甚至都感觉不到他的温度。
可顾人语还是如触电一般,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脸颊滚烫的厉害,心也跳得有点快。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陈北质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突然低头轻笑出声,双肩微微抖动着。
他终究是顾及了其他几个病人,不敢笑的太放肆。
“不、不疼了。”顾人语故意撇开目光:“医生给我用了止痛药。”
“那就好。”陈北质轻声应着,随即站起身来。
顾人语始终低着头,她居然没有再跟他对视的勇气。
只听头顶传来他磁性低沉的嗓音:“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才听说了你的事。但有件事我又非办不可,所以来的晚了些,你别介意。”
他这是……在解释?
顾人语微微蹙眉。
可是为什么?她跟他不过见了两面而已,又不熟,有必要跟她解释吗?
一只手突然附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两下。
只听陈北质又轻声道:“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明天记得看学校群通知。”
活了十九年,第一次有人这样触碰她,顾人语浑身僵在原地,甚至都忘了回应。
直到病房门被彻底关严,那道身影也跟着消失在眼前,顾人语才猛然回过神来。
第二天一大早,顾人语就强行办了出院手续。
虽然医生护士都劝她,说她有脑震荡还需要住院观察,手上的伤也要每天换药,但顾人语还是走了。
她这副模样万一被妈妈看见,一定又会刺激到她。
再者,她也没有多余的钱再给医院了。
但是出租屋被烧了。
坐在公交站牌下,看着车来车往,顾人语只觉得自己像一只丧家之犬。
直到一辆白色吉普停了下来。
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站在她面前。
“小孩儿无家可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