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明早六点操场集合。”
音落,陈北质转身离开,全然不顾身后教室内的一片哀嚎。
“六点?鸡都没打鸣呢吧?也太早了!”
“安娜老师救我……”
“安娜老师没空。”
……
上课时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两位备课老师。
顾人语脊背笔直的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坐在正对面的班导。
“你家里的事我都听说了。”班导轻叹了口气,看着顾人语的目光里满是可惜:“学校出于多方面考虑,虽然没有做开除处理,但代表学校参赛的事……肯定是不行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猛然攥紧,顾人语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我的能力您是清楚的,没有人比我更适合……”
“的确。”班导点了点头:“你跳的‘霜降’难度系数极大,若是参赛得奖的概率非常高,但是宁大毕竟是百年老校,荣誉第一,各方校领导都无法接受一个有污点的人代表学校出赛,你能明白吗?”
……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线,海浪依稀,海风微凉。
顾人语抬手将鬓间被海风吹乱的碎发别在耳后,另一手抓起酒瓶递到了嘴边。
感受着微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流进胃里,思绪逐渐变的模糊。
这种感觉是陌生的,却意外的让她着迷。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顾人语摸索了好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视线模糊,但还是按住了接听键。
“顾小姐,我这边有了新发现也许你会感兴趣,不如……”
“方、子博?”顾人语打了个酒嗝。
刚才手机上显示的是这个名字没错吧?
话筒另一边的人闻声一怔。
“顾小姐,你喝酒了?”
然而此时的顾人语根本听不进他说了什么,她满脑子都是父亲跳下楼时的画面。
情绪仿佛在这一刻崩溃。
她突然冲着手机撕心裂肺的咆哮。
“方子博!你就站在我爸对面,你为什么没拉住他?你为什么非要逼死他?你算什么警察……”
手机无力的从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