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七千万仍下落不明。
“你知道那些钱的下落?”
“不知道,但我可以帮你。”顾人语微眯起双眼,沉声强调:“也只有我能帮你。”
“好,这交易我做了。”
顾人语立刻将手机调成外放,翻找昨晚的通话记录:“1385497。”
方子博低头记录,却意外发现这串号码他十分熟悉。
“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个年轻男人,普通话,听不出口音。”
“好,我立刻派人去查。”
方子博抬手准备挂断电话,听筒里却再次传来顾人语清冷寡淡的嗓音:“你叫什么名字?”
“刑侦一大队方子博。”
头顶的风扇无力旋转着,刮出的风是温热的。
顾人语瘫坐在沙发上,听着窗外悲凉的蝉鸣。
指甲深深嵌进皮肉,只有剧烈的疼痛才能让她暂时控制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妈妈还在房间里睡觉,她不能让她看见自己哭。
医生说过,她绝对不能再受刺激了。
直到隐藏好情绪,顾人语才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一边脱掉身上早已脏污的白裙,一边轻声道:“妈,我一会儿去给你买你最爱喝的玉米南瓜粥好不好?哦对了,还有芹菜馅的包子。我刚刚经过街边的那家包子铺,好香……”
想到母亲吃到包子时满足的模样,顾人语才稍稍扬起了嘴角。
冷水从头顶浇下,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本就细腻的肌肤也被冻得更加没了血色。
昨夜的一幕幕犹如梦魇般在脑海里纠缠。
父亲被警察逼到天台边缘时的绝望和无助。
从楼顶跳下时的决绝和坦然。
虽然人人都说父亲是贪官,是毒瘤,但她知道,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和妈妈。
谁都可以怪他、恨他,只有她,不能!
心好疼啊。
顾人语缓缓闭上双眼,终是无声啜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顾人语才裹着浴巾赤脚走了出来。
沙发上的手机嗡鸣着,上方还有五个未接来电的提示。
顾人语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