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飞又摸出了一支香烟点燃,继续讲述:“娜就这样死了,后来我出于内疚则去了娜的家里,那是在曼谷乡下一个非常偏僻的村子,村子破落到连电都没有住的也是砖瓦房。而娜的父母都是老实人对于这件事并没有怎么责怪我,他们只是说娜的命太苦了说娜把感情看的太重。不过我还是拿出了一笔钱给他们了算是赔偿,本来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没想到在三天后娜的葬礼上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僧人,那个僧人脸上胳膊上都画满了奇怪的图腾,我听到旁人称呼他为阿赞师傅,也是当地有名的降头师,当然更加倒霉的是这个降头师竟然是娜的亲叔叔。”
说到这里,陈云飞拿着香烟的手指头都在颤抖显然对当天的情况很是害怕。
“后来呢?”
陈嘉欣好奇的问,她已经对哥哥的故事着迷。
陈云飞继续吸了一口香烟,道:“当时在娜的葬礼上我就发现这个降头师一直盯着我看,我回看他时他还对我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好像是本地的土语,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离开了,而我出于好奇就在娜的葬礼结束后把那句话记下来作询问当地的一个村民,那村民给我翻译过来后直接把我吓傻了,因为那句土语翻译过来就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这个夏国人……指的是我,会以死在最痛苦的诅咒之下,并且会永世不得超生。”
说到这里,陈云飞手指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再次吸了一口香烟,并且用力咳嗽了几声后继续说道。
“当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后,我直接吓坏了,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娜的家并且买了飞机票当晚就坐上了回国的航班,毕竟我想的是他哪怕在厉害也不可能追杀我到国内去吧,而回来后得头一个月我的确没什么事情,慢慢的我也把他忘记了以为是我多虑了,而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我的身体忽然出现了莫名的疼痛,疼痛从轻到重,而今天我方才知道中了中了针降,当然这说明那个娜的叔叔那个降头师已经跟过来了,因为我听说过降头师给人下降头双方距离不能太远,他一定就在楚州。”
陈云飞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忧愁。
一听这话陈老立马着急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下属们查询一个最近来到泰国的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