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陷入沉寂。
【完蛋了真要被吃了,娘子都没尝过呢,居然便宜了他人】
再次昏迷之前,魏天妄不甘得如此想着
一阵窸窸窣窣的足尖触地声始终在他混沌的脑海中萦绕盘旋,挥之不去,刺挠得他心中焦躁不安。
“不要!”
仿佛心神骤然受到刺激,魏天妄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双手张开,瞬间从床上弹坐而起,额间冷汗涔涔,呼吸急促,好似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啊!”
手掌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清脆地响起啪的一声,随后便是砰的身躯坠地声,以及一连串的杂物碰撞损毁声,乒呤乓啷,纷乱嘈杂。
他一时愣住,不知所措地看向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陈旧的屋子。
墙壁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岁月的侵蚀,墙角堆积着杂乱的物品——破损的陶罐、断裂的木器、散落的布条,仿佛多年未曾整理。
屋顶的横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息。窗棂上的纸早已泛黄,几处破洞透进微弱的光线,映照出空气中飘浮的尘埃。
地面铺着几块磨损的草席,边缘已经卷起,露出下面凹凸不平的泥地。屋角的一张木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有的盖子半开,隐约可见里面干涸的药材残渣。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陈旧与腐朽的气息,使得魏天妄胸中堵塞,只觉得恶心。
再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墙角蜷缩着一名少女。
她身形纤细,肌肤苍白如纸,透出一股病态的脆弱。一头白发散落在地,凌乱中带着几分柔美,发梢微微卷曲,像是被泪水浸湿过。两根细长的触须从发丝中探出,贴在脸侧,随风摆动,显出几分俏皮可爱。
她的眉眼低垂,睫毛纤长如蝶翼,轻轻颤动,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不安。唇色淡如樱瓣,微微抿着,透出一丝倔强与隐忍。
衣衫单薄,布料粗糙却整洁,袖口处绣着几只模糊不清,看不出种类的虫子。
再往下,视线就被杂物与床铺遮挡了,看不到她的下半身。
魏天妄看了眼少女,又检查起自己的情况。
【嗯没少胳膊也没少腿,小天妄也挺精神这么说来,我好像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