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问雪自以为胜券在握,出言嘲讽,百般折辱。
她一把提起苏无歇的长发,迫使其与自己对视。
眼中的不屑毫无隐藏。
“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苏无歇不语,只是紧紧盯着魏天妄,仿佛已然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眼中只剩下他一人。
突然间,不知是否是自己的幻觉,她好像看见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尽管幅度很小,但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登徒子”
她拼尽全力挣扎起来,想要去到他的身边。
“死到临头,居然还想着他人么,该说是你痴情,还是说你傻呢?
你这副模样真叫我恶心,罢了,现在就给我去死吧!”
“噗嗤”一声。
手掌当胸穿透,鲜血四溅,苏无歇只觉视野都被染红,脸颊上尽是温热腥黏的液体
“怎么可能”
这一瞬间,青丘问雪眼睛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却只看见魏天妄那血红的手掌。
“嗤”
手掌从胸膛贯穿而过,她无力地跪倒在地,感觉到身体的力量与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魏天妄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一把搂住了瘫软倒下的苏无歇。
“你没事吧,冰块脸?”
“咳都是些小伤,无碍,只是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青丘问雪痛苦的尖啸声打断。
她一手捂着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一手指着魏天妄,一副见鬼的神情。
“你你怎么可能破了我青丘一族的千狐幻境?!”
魏天妄挠了挠耳朵,懒得理她,他在幻境里这句话已经听得已经够多了,耳朵都快生茧了。
“登徒子,你怎么样,你是怎么出来的”
苏无歇显然也很好奇,但现在又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除了丹田有点疼之外,我觉得身体好得不得了,简直就是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一般。”
“这样吗那就好。”
她闻言松了一口气,语气关切,带了几分担忧,“你丹田伤到了?快给我看看”
他看着对方那一脸焦急就要去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