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闷哼声。
叶婷也回过神来,她哽咽着开口,“我,我是妈妈啊……”
回答她的是江柠歌痛晕过去地虚弱模样。
她茫然的被护士牵着离开病房。
护士喊了她几遍,才回神。
“患者想要注射止痛药,她痛觉太敏感了,你也看见了,她需要的止痛药是普通的十倍才能又效果,可止痛药也不能多打,你是家属,你怎么看?”
“打,快打!”
她那样怕痛的人,怎么能受得了。
叶婷望着病房内,仅仅是做寻常检查,都需要咬着毛巾,痛湿了一身病号服的江柠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这跟割她的肉有什么区别!
直到止痛药注射 进去,她才缓慢停下挣扎。
叶婷拖着麻木的腿走到床边,江柠歌裂开的双唇和不断颤动的眼皮让她心如刀绞。
每天一次的常规检查,都要了她半条命。
叶婷再不敢随意触碰她,甚至怕看见她那个样子,只敢在门外看着她流眼泪。
可其他人不知道江柠歌的状态,尤其是江宸。
他经常会带着江雨柔去看她。
每次两人离开之后,江柠歌都要自己注射加倍的止痛药才能安稳入睡。
短短一周,她已经瘦到了60斤,快170的个子往被子一躺跟不存在一样。
一直照顾她的保姆在一次女医生查房之后,终是没忍住,主动打电话给徐牧野。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不会随意触碰江柠歌且理智的人了。
不过,这也是保姆的错觉。
他只是嫌弃她罢了。
市中心高楼,徐牧野刚签完一个文件,连续挂掉三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后。
这号码又打了进来,他皱眉,接听。
“谁?”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头打结,“江柠歌不止抵触江家人的触碰,还因为他们的触碰打止痛药?”
“和江夫人说就行,告诉我没用。”
“况且,止痛药多打一点也不碍事。”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在看见保姆发过来的注射剂量时,他惊得坐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