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度。
而周楚的面色则是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狠狠瞪了王凤琴一眼后,转身走向四合院门口。
刚好站在最面前的就是挺着将军肚的刘海中,这家伙看到周楚朝着自己走来,都不用问便是舔着脸迎了上来。
“领导,这易中海真不是东西;我是这院儿的二大爷,平常时候他把手伸到其他院不说,还打压我们,不让我们说话,简直就是新时代的官老爷。
您可得好好治一治他,最好是将人送去大西北挖石头,这样才能让我们院儿过上幸福日子。”
好嘛!
这是把易中海卖了彻底。
简直就是我把你当兄弟,你在背后捅刀子的非典型表达。
当然周楚见的人有多少,肯定不可能轻易相信刘海中这种一眼看上去就是溜须拍马之辈的家伙。
于是他又将目光投向了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阎埠贵。
“同志?”
阎埠贵哪敢等周楚开口,也是赶忙说道:“区长同志你好,我是这个院儿的三大爷;虽然刚才老刘同志说的略有些偏颇,但我可以证明他大多数话都是真实的。
易中海同志平常在院儿里的确是有搞一言堂的意思,而且他帮助贾家捐款,处理院儿里事情的时候偏向贾家也是事实。”
好嘛!这下直接将易中海踩进泥潭了,彻彻底底没了翻身的机会。
周楚微微点头,目光在人群中继续搜索着。
结果不等他开口,贾张氏就主动站了出来。
“领导,我家可和易中海没有关系,他帮我们家那是想让我儿子贾东旭给他养老,我们可没有主动要求过。”
这娘们不愧是能在旧时代一个人把贾东旭拉扯大的,在见势不对的时候立马就将易中海卖了个干净。
避险意识简直拉满到了极致,一句‘没有主动要求’就将和易中海的所有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听到这话周楚可算是没了继续询问下去的心思,已经足够证明易中海这么多年在院儿里的所作所为了。
当即便转身走向易中海,路过王凤琴的时候还冷哼了一声。
“哼!这就是你管理的南锣鼓巷,还真是给佟令容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