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何雨庭再次冲着她冷笑一声;“还壹大妈!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货色,还真把自己当领导夫人了,给脸不要……”
骂完,何雨庭转身朝着人群看了一眼,人群立即顺着他开的方向让出一条路来。
何雨庭抬腿,大步流星朝着人群外围走去。
而邻居们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让开的那条路竟然就刚好正对贾家房门。
何雨庭迈着大步走进贾家,目光在屋内搜寻一圈,就看到桌子上正放着的一个大碗和几块鲜肉。
肉是昨天剩下没有做完的,大碗之中却只剩下些汤汤水水了。
何雨庭可是记得昨天他们还剩下不少肉菜,要不然他中午也没打算回来吃饭的,看样子应该是被贾家人都吃完了。
就在何雨庭朝着桌子走去,伸手准备将肉拎出去作为证据的时候。
突然一道黑乎乎的人影从贾家内屋的炕上冲了出来,头向前直直的对着何雨庭扎了上来。
口中还在发狠;“我撞死你这个死绝户。”
不是刚才吓到躲被窝的棒梗又能是谁有这么勇?
勇则勇矣,可惜却是个没脑子的货。
何雨庭伸手就抓住他的西瓜头,手再往下一滑揪住这兔崽子的耳朵,立马就将人给制服住了。
“哎哟~疼、疼、疼!小畜生、死绝户,你赶紧松开小爷,不然小爷今晚把你家房子点了。”
棒梗疼得吱哇乱叫,口中却是依旧不干不净。
何雨庭却是不管不顾,提起剩下的大肉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就往外走。
刚出贾家房门,就见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和浑身浴血的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想要冲进屋,又有几分胆怯的站在门口互相推搡。
这对婆媳也是有意思,分明都很担心棒梗,可却是谁都不敢先进屋。
“滚开!”
何雨庭轻喝一声,目光扫过她们,两人瞬息就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婆媳二人就这么看着棒梗被揪着耳朵拖着走出了贾家,即便是棒梗朝着他们疯狂求救,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阻拦何雨庭的。
秦淮茹脸上挂满了心疼的泪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贾张氏则是眼中仇恨四溢,将牙齿咬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