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今年都二十了,马上也要说媳妇了,总不能一直就这样在外面打零工吧?”
杨瑞华激动的直接坐了起来;“老阎,你是想交好何雨庭,让他给咱老大安排工作?”
“嘘~”
阎埠贵竖起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杨瑞华小声点。
又朝着隔壁房间指了指,才道:“你是怕老大听不见吗?要是让他知道了,以后咱们还怎么让他给家里交钱,解放也不小了,将来要是没给安排工作心里又咋想?
咱们可不能学刘胖子,要不然以后儿女觉得我们偏心,不给我们养老咋办?”
杨瑞华闻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还偷偷朝着隔壁看了一眼。
阎埠贵继续道:“这事儿你知道就行,反正以后咱尽量别招惹他就行了,另外明儿早上让解成去何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他刚转业回来,傻柱又是个大咧咧的性格,家里肯定要添置不少东西。
到时候一来二去不就搭上关系了吗?”
“行,我知道了,明儿一早我就去给解成说。”杨瑞华点头。
阎埠贵将抽了两口的烟灭了,放回枕头下面道:“行了,赶紧睡吧!”
两口子睡了下去,可他们却是不知道隔壁的阎解成把两口子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躺在床上的阎解成看着屋顶,眼珠子在黑暗中不停的转动着。
早就知道爹妈会算计的他心里其实没有多大的感触,不过对何雨庭的事情倒是上了心思。
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明儿要是有机会去找刘光齐问问,要何雨庭真是干部的话我就主动去讨好他,这样弄到工作就是自己的本事了,以后也不用给家里交钱。”
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何雨庭五点钟就醒了。
看了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何雨柱,起床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走到前院发现大门还挂着锁,便一个纵身从围墙出了院子。
昨天是因为刚回到院子还有些不太适应,要不然他也不会放下这么多年早上锻炼的习惯。
出了95号院所在的帽儿胡同,便直奔地安门东大街而去。
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