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何家的事情你记在心上,这段时间消停点。”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起身走向里屋,又特意叮嘱了一句。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两人,瓮声瓮气道:“知道了,啰不啰嗦。”
说完就再也没了声音。
牵着手往里屋走去的两口子根本就没看到,侧着身子的贾张氏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巾。
谁也不知道她是为何而伤心……
当然除了贾家,阎家也不平静。
阎埠贵两口子躺在床上,身边是五岁的阎解娣。
“老阎,你说何雨庭特等功的事情是真的吗?那玩意真是免死金牌?”杨瑞华摸着小闺女的头,轻声问道。
阎埠贵摇着头,说道:“什么免死金牌,你当现在还是旧社会吗?现在讲究的是功是功过是过,哪来的什么免死金牌?”
“那你今儿为什么不揭穿何雨庭?”杨瑞华有些不解。
阎埠贵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有些得意道:“揭穿?我为什么要揭穿?这事儿对咱有什么好处,能换来吃喝还是柴米油盐?”
不等杨瑞华回答,他又是自顾自的摇头道:“什么都换不来,反而会换来何雨庭的记恨。”
“得不偿失的事情,我可不会做。”
杨瑞华点点头,看向自家男人的目光变得有几分崇拜。
还是自家男人会算计,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们家这么多孩子说不定就要饿死几个了。
阎埠贵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又继续说道:“今儿看到许大茂、刘光齐他们是怎么对何雨庭的吗?一个个都跟小弟一样围在他的身边,尤其是许大茂…那小子可是贼精贼精的,你觉得没好处的事情他会这么上赶着”
“你的意思是何雨庭身上能捞到好处?”杨瑞华的眼睛又亮了几分,透着一股子算计的兴奋劲。
阎埠贵从枕头下翻找出半截烟,划燃火柴点燃后‘吧唧’抽了一口。
“能弄到大肉算不算好处,今儿你没看到他提回来的几十斤肉吗?”
“还有你觉得一个能拿到两个特等功的人转业回来会没有安排工作,我看至少也是个干部编制,甚至有可能直接就是干部。”
“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