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兔崽子的事情,你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昏头了吗?”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老太婆说的是什么事情。
易中海面色尴尬。
赵桂枝瞪了他一眼,赶忙上去拉住聋老太太的手,笑道:“老祖宗,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当年您也不是看中中海耿直才收下他的吗?”
“哼!”聋老太太手在赵桂枝的手上摸索着,再次瞪了易中海一眼;“这事儿过去了,以后要是再敢不带脑子做事儿,老祖宗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易中海额头冷汗都渗出来了,连忙点头道:“是,老祖宗!这不是还有桂枝时长提点,您就放心吧。”
“嗯!桂枝,还是好的。”聋老太太也点头。
随即房间沉默片刻,赵桂枝开口打破气氛;“老祖宗,何雨庭的事儿要怎么办?中海说的没错,若是让他继续留下来,咱们的计划早晚都得出问题。
而且当年何大清的事情……”
聋老太太眼睛眯了眯,整个人的气场显得十分阴鸷。
“那兔崽子有特等功傍身,而且身手又好想要对付他没有那么容易,一个不慎还容易被反咬一口。”
说着,眼神渐渐变得狠厉。
“这样…中海你明天去王丫头那一趟,问问他关于何雨庭的事情,咱要知道他回来分配到了哪里工作。”
“老祖宗,您是想通过官方来弄他?”易中海问。
聋老太太横了他一眼,微微蹙眉道:“这些你就甭管了,做好自己的事情。”
“是!”易中海慌忙点头,可就在低头的瞬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狠厉。
“好了,夜深了,你先回去吧!桂枝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聋老太太挥手赶人,却是让赵桂枝留了下来。
就在隔壁的西厢房。
许富贵和林大芳看着跟死猪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儿子,对视一眼后走到了外屋。
林大芳轻声说道:“老许,你说何雨庭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想做什么?人家不就是正常退伍吗?”许富贵笑道。
林大芳又问;“那咱们以后还要让大茂和他玩吗?他今儿可是彻底把隔壁的老聋子和易中海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