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何雨庭便给秦淮茹打了个白莲花的标签。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像极了受了欺负的样子。
眼神中的幽怨,若是让其他男人见到绝对立马就得缴枪投降。
“呵呵!”
一声冷笑再次从何雨庭的口中响起。
目光更是鄙夷的看向易中海;“老易!你就是这样做管事大爷的,偏听偏信?”
伸手朝着秦淮茹指了指;“是不是这娘们说什么,你就全部都相信?”
“何雨庭,你别想狡辩。你要是没有欺负我媳妇,淮茹她怎么会哭的?”贾东旭站在易中海背后,昂着脖子吼道。
那又怂又横的样子,像极了狗仗人势的那条狗。
直接就给何雨庭逗笑了;“啥?这是你假东西的媳妇,你要不说我还以为她是易中海的媳妇呢;就没见过这样不问青红皂白上门给别人媳妇讨公道的。”
“你……”贾东旭。
易中海回头瞪了他一眼,再回头看向何雨庭;“何雨庭,东旭是我徒弟,淮茹是我徒弟媳妇,我这个做师傅的给她出头有问题吗?”
阎埠贵不知道咋想的,这时候也冒了出来。
“雨庭同志,老易这话没错,真要是算起来他们也勉强能算一家人,师傅替徒弟媳妇出头谁也挑不出来毛病,你可别瞎扣帽子。”
“呵!”又是一声冷笑,何雨庭眼神极其玩味的盯着易中海;
“我说易中海,你是不是太过紧张自己徒弟的媳妇了?就算是父母替儿女出头也应该先问清楚实情吧?你是不是有些没搞清楚我刚才说话的重点了?
我的重点是你偏听偏信,你却慌着解释自己和秦淮茹的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撇清什么……”
说着摇了摇头,嗤笑道:“就你这样是怎么当上管事大爷的,该不会是走的后门吧?看来找机会我得去街道办好好问问去。”
“你……”易中海气急。
饶是他功力已经一甲子,这会也全然找不到绑架何雨柱的方向。
当然只有易中海自己清楚,何雨庭这句话是戳中他肺管子了,真话最是伤人啊!
“干什么,都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