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八仙桌旁,抱起牌位就开始细心擦拭。
只是他那衣袖实在是太多油污,反倒是给牌位弄得油汪汪的。
不过何雨柱不在意,咧着大嘴就要将牌位摆在供桌上面去。
何雨庭上去又是一记大耳瓜子扇在脑门上,骂道:“你他娘的是不是真傻?现在什么年月,你还敢光明正大把排位摆出来,不怕人去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吗?”
“我…我孝敬老娘,谁敢说什么?”何雨柱不服。
这些年尽看贾张氏在院儿里招魂了,也没见谁去举报她搞封建迷信,自己供奉老娘怎么了?
何雨庭没好气的抬手,作势欲打。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的将牌位拿了下来,又是小心翼翼的收进供桌下面的柜子里。
还特意朝着柜子鞠了三个躬,口中嘟嘟囔囔好一阵才算完事儿。
何雨庭也懒得管他,自顾自走进厨房去找洗脸盆去了。
只是刚走进厨房,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忍不住问道:“傻柱子,晚上大肚婆拿着碗过来是来要饭菜的?”
“昂!”何雨柱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我不是看你回来了,特地把攒了好久的腊肉拿出来做了,估计是他们家闻到了吧。”
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何雨庭解开锅盖闻了闻,有些嫌弃的在鼻尖扇了扇风。
厨房也没找到洗脸盆,转身就走了出来,边走还边说道:“以后不许给贾家哪怕一粒米,听到…我…你他娘的脸不洗、牙不刷也就算了,脚也不洗、衣服都不脱就往床上钻,脏不脏啊?”
实在是没眼看。
直到这会何雨庭才看到何雨柱那张床上都已经包浆的床单和被套,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他娘的也太邋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