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光齐果然不愧是读过中专的。
“您想想若是连雨庭哥都跟您一条心,以后这院儿里还有谁敢跟您唱反调的?”
“傻柱?我看怕就是贾张氏和一大爷都不敢吧!到时候您不就顺理成章就能成为一大爷了吗?”
几句话下来,刘海中脸上的郁闷还真就彻底消失了。
咧着大嘴笑道:“对对对!还是老大你有见识,果然不愧是我老刘家的麒麟儿,今后肯定能做大官。”
夸完大儿子,还不忘又横了两个小的一眼。
“两个没出息的玩意儿,你们哪怕能有你们大哥一般聪明老子也不至于天天替你们操碎心了,还不赶紧滚去给老子烧洗脚水。”
替我们操心,就是天天皮带沾碘伏吗?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忍不住在心里撇了撇嘴,不过他们不敢表现在脸上,提着水壶一溜烟往院外跑了。
“哎哟~”
“一大爷,您走路怎没声儿啊?”
刚跑到垂花门,刘光福就忍不住捂着额头嘀咕了一句。
这两兄弟出门刚好和往后院来的易中海撞上了。
易中海也没和两个小子一般见识,摆了摆手说了声“去去去”便绕过他们往聋老太太那屋走了过去。
吱呀~
易中海推开聋老太太的屋门,就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屋内,聋老太太都已经躺下了,听到响动睁开了眼睛。
易中海在门口找到电灯拉锁,打开灯之后径直就走到老太太的炕沿边上坐下。
“中海,咋了这是?大半夜的,你怎么还愁眉苦脸上了?”
什么大半夜,明明就才不过六点多。
只是北方的冬天夜幕降临的比较早而已,聋老太太又是个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小脚老太太,所以才早早就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