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什么!”易中海就像是被上了发条的青蛙,一蹦老高;“那小子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他回来院儿里以后能清净了?”
“怎么就不能清净了,我看雨庭那孩子从小就最懂事儿,没人去招惹他院儿里铁定就没事儿。”赵桂枝有些不服的争辩道。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气哼哼道:“不跟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人说,赶紧把洗脚水烧上,我去老太太那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给赵桂枝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唉~何必呢!”
看着易中海气冲冲出门的背影,赵桂枝忍不住低声叹了一口气。
转头就进了厨房,拿出水壶开始烧洗脚水。
后院。
刘家。
“爸!您就别气了,不就是二十块钱嘛!就当喂狗……”
啪~
刘光天话都还没说完,蒲扇大的巴掌就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打得人都差点从板凳上趔趄了下去。
“老子是那在乎二十块钱的人吗?”刘海中横了刘光天一眼,又是骂道:“没眼力界的玩意儿,老子担心的是何雨庭那小子,现在的大院儿可不像建国前那会了,要是再让他闹出什么幺蛾子,以后我还怎么管理大院儿?”
听到‘何雨庭’三个字,刚还想据理力争的刘光天便缩了缩脖子将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刘光齐上前伸手轻轻抚摸刘海中后背,给他顺着气,说道:“爸!我觉得雨庭哥挺好的,您就别瞎操心了。
领导就得有领导的气度,您现在可是院儿里二大爷,又是他的长辈,和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不是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去。”
“你知道个……”
刘海中本来张口就想骂,可回头发现说话的是自家长子,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半晌后,才皱着眉说道:“你说的是没错,爸也想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是怕那小子不服管教啊!这院里是怎么才有今天这份清净的你都看在眼里,爸可是付出巨大心血的。
这要是被破坏……”
“爸!正所谓御人之道在于识人善用,您既然知道雨庭哥的脾气,就应该以领导的方式给他更多的关心和照顾,他不就自然跟您一条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