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钳工一车间。
在厂里没能重新拜师的贾东旭,又跟易中海走到了一起。
贾东旭无奈,易中海也无奈。
深信贾东旭是他的亲儿子,解除师徒关系后,易中海在厂里帮贾东旭找师父,可惜都没成功。
贾东旭很想在厂里找个高级钳工当师父,有个高级钳工师父,他在厂里的日子更好过。
无奈的二人,名义上不再是师徒关系,实则却跟师徒没什么区别。
“东旭啊,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易中海头大无比。
“易叔,我是不是太笨了?”贾东旭傻傻的问道。
干活舍不得力气,学技术又不想动脑子,前几天的二级钳工考试,贾东旭又没过。
“东旭,我媳妇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经常吃药,每个月的药钱就要不少,我现在是三级钳工,能给贾家的帮助有限。”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易中海装穷,贾东旭心知肚明,却不敢戳破。
看病拿药,报销百分之八十,普通中药材又很便宜。
谭桂香没用进口药,为什么?进口药价格不菲,易中海的工资扛不住。
一个月顶多几块钱的药钱,三级钳工易中海,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每月至少能剩下十几块钱,明面上他经常接济贾家,把那些东西折算成钱,每月不到五块钱。
易中海指望贾家养老的事,贾东旭早就看出来了。
解除师徒关系后,易中海不再是贾东旭名义上的师父,很多想说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二十四岁的贾东旭,早就成年了,同样的话多说几次,贾东旭就会不耐烦。
贾东旭是自己亲儿子的事,易中海不敢相认,面对偷奸耍滑的贾东旭,他有苦难言。
锻工二车间。
刘海中和颜悦色的给徒子徒孙讲着锻工技术。
既是车间组长,又是八级锻工的他,在轧钢厂的地位不低。
吃饭时间一到,刘海中在一群徒子徒孙的簇拥下,走向两百多米外的食堂。
丰泽园,后厨。
何大清忙得满头大汗,何雨柱也不轻松。
名气大、生意好的丰泽园,每天都有很多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