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深知这个女人的贪婪和自私。
但他实在不想再与她纠缠,只想尽快摆脱这个麻烦,让她从自己和家人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那银票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何舒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目光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一般,贪婪又炽热。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抢过银票,反复查看真伪,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又阴狠的笑容。
何舒云一把抓过银票,紧紧地攥在手中,仿佛那是她的命根子。她转身就走,脚步匆匆,每一步都带着慌乱与急切,就怕沈书砚反悔。
等走着远了,她的脸色越发阴沉,心中的怨恨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泛滥。
“哼,沈书砚,你这个白眼狼。”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如今我不过是要些银子,你却如此对我,真是狼心狗肺。”
想到沈一秋和沈一深,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那两个小兔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小就跟我不亲,现在还帮着沈书砚来对付我。看着吧,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将来必定穷困潦倒,受尽苦难。”
而对于沈一棠,何舒云更是满心厌恶。
“那个贱丫头,总是用什么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个恶人似的。”
“她和她那几个哥哥一样,都是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诅咒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好婆家,就算嫁了人也被夫家嫌弃,孤独终老,受尽折磨。”
何舒云一边走一边骂,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沈书砚他们决绝的表情,这让她的恨意愈发浓烈。“你们都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你们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随着何舒云的离去,方才那喧闹得如同集市般的场景瞬间冷清了下来。
方才还围聚在这里的村民们,像是看完了一场大戏,带着或满足或感慨的神情渐渐散去。几位热心肠的村民走上前来,拍了拍沈书砚的肩膀,眼中满是同情与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