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东头那棵老槐树下,几个妇人正叽叽喳喳地说着村里的新鲜事儿。王氏本是路过,却被其中的话题吸引住了脚步。
“你们知道不?沈家二房的沈书砚和沈一棠,那可真是出息了,一下子买了四个丫鬟、两个小厮呢,还有个做饭的婆子。这在咱村里,可真是头一份儿啊!”一个胖妇人眉飞色舞地说着,眼中满是羡慕。
“可不是嘛,那二房的新宅修得也气派,现在又有这么多人伺候,这日子过得,跟城里的大户人家似的。”另一个妇人附和道。
王氏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那本就薄的嘴唇气得微微颤抖,眼睛瞪得老大,腮帮子因为愤怒而鼓起来,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哼,凭什么?他们二房凭什么过得这么好?”她在心里暗暗骂道。
王氏气冲冲地回到家,一进门就把手里的篮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正在屋里修补农具的沈大伯被吓了一跳,抬头不满地说:“你这是干啥?发什么疯呢?”
王氏几步走到沈大伯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还在这儿悠闲呢?你知不知道二房都买丫鬟小厮了?他们现在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我们呢?我们还在这破屋子里受苦!”
沈大伯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农具,站起身来说:“那是人家二房有本事,咱们也不能去嫉妒啊。再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他们过得好,对咱们也没坏处。”
“没坏处?你个榆木脑袋!”王氏的声音越发尖锐,“他们现在有了钱就忘了本,根本不把我们大房放在眼里。我们在这村里都要被人笑话死了,你还说没坏处?”
王氏的两个儿子,大儿子沈荣和二儿子沈华,听到母亲的叫嚷声,从里屋走了出来。
沈荣一脸不屑地说:“爹,你就是太懦弱了,啥都不敢争。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二房得意。”
沈华也在一旁点头称是。
沈大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个儿子骂道:“你们懂什么?就知道跟着你娘瞎起哄。咱们做人得讲道理,不能像个泼皮无赖一样。”
“哼,讲道理?道理能当饭吃吗?”王氏冷笑一声,“你不去,我们去。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二房骑在我们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