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别人,还丢下你们兄妹四个。你们那时候还那么小,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哟。”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沈一棠的头,又看向沈书砚和其他两个孩子,目光里满是心疼。
沈书砚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沉重,他轻轻揽过妹妹,“牛婶子,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过得也挺好的。”
“是啊,你们这几个孩子都懂事。特别是你,书砚,小小年纪就这么有担当。”牛大勇媳妇站起身来,拍了拍沈书砚的肩膀。
“牛婶子,咱们快出发吧,不然去镇上晚了,人就多了。”沈书砚说道。
“好,咱们走。”牛大勇媳妇应道。
于是,众人纷纷上了骡车。
骡车在铃铛声中缓缓启动,沿着蜿蜒的小路向镇上驶去。
沈一棠坐在骡车上,依偎在大哥身边。
她知道原主心里对母亲是没有多少印象的,自然对勇婶子话没多在意。
骡车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缓缓前行,车辙在雪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沈书砚静静地坐在骡车的一侧,目光投向远方,那目光像是穿越了眼前的山川田野,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的思绪已经飘远,他暗暗下定决心,等过完这个年,一定要把那些书再好好温习一遍,无论如何都要考个秀才,毕竟原主在他没穿来时就已经有童生的身份。
当初原主十岁就中了童生,众人纷纷说原主是个神童,如不是原主的父亲病重花光家里积蓄,原主就不会上不起私塾。
他知道,只有往上爬,才能改变他们兄妹四人的命运,才能让他们不再受他人的欺辱,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
而另一边,牛大勇媳妇拉着沈一棠的小手,眼中满是慈爱。
她一直没有女儿,膝下只有五个调皮捣蛋的儿子,看到乖巧可爱的沈一棠,就打心眼里喜欢。
“一棠啊,你平时在家都喜欢做些什么呀?”牛大勇媳妇笑着问道,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沈一棠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道:“牛婶子,我喜欢听大哥讲故事,大哥知道好多好多有趣的故事呢。有时候我也会和三哥、二哥一起玩,我们会玩捉迷藏,不过每次二哥藏起来我们都能很快找到他,因为他总是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