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丢人事情不全被她听见了?
\"嗯。但是夏夏,我想……\"宁宴意犹未尽,宽大的手掌抚上苏夏的肩膀,深情款款的与苏夏对望。
\"客官!热水备好了,饭菜随后就到!您看要不要先沐浴\"店小二抬着两桶热水敲了敲门。
苏夏如释重负,\"把水抬进来吧,我们先沐浴!\"
宁宴见门被推开,松开的放在苏夏肩膀的手,狠狠地瞪着店小二,仿佛二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店小二瑟缩着将水抬进来,赶紧就退了出去。
太可怕了。
\"你先去洗吧,我来跟白姨娘谈谈。\"宁宴眼神幽怨。
苏夏爽利地\"嗯\"了一声,立刻就去了屏风后边沐浴,哪敢有半点迟疑。
以后她再也不玩火了。
竹子的屏风外边,宁宴拿出解药来给白柳闻了闻。
昏昏沉沉间,白柳睁开迷茫的双眼,嘶哑着嗓子,\"宴儿,这是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力气。
\"京郊。镇北王只说让你听命行事,却还没让你见我过父亲一面吧?\"宁宴冷冷地望着白柳,握紧了拳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将父亲救出来\"
白柳神情苦涩,脸上的肌肉都似乎因为这份苦涩而下垂,眼神黯淡无光。
\"宴儿,你还是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可知道,冠军侯中突然发现银钱这么突兀的事情为什么没有追查,而是直接定罪\"
\"侯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又岂会被我一个妇人玩弄于鼓掌中是因为侯爷知道,大厦将倾,他愿意交出兵权和所得的权势,来换取一家老小的平安。\"
白柳字字泣血,眼神中满是苦涩与心酸。
宁宴神色暗淡下来。
白柳说的不错,皇帝早就容不下他们了。
父亲也正是看清楚这点才不做反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