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成了医道之首,切忌不可做任何违背医德的事情!\"
\"如若不然,我不会轻饶你!\"
\"师傅放心,第二重考验是什么少卿想尽快做您的弟子。\"姜少卿眼睛睁得老大,眼眸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苏夏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坏笑。
\"救出江心月劫走的人。我本是下山来燕国行医,怎奈何阴差阳错被错认成了宁宴的夫人。但与他相处中,得知他的赤胆忠心,和被奸人所害流放。\"
\"本想将他救出后离开,却不曾想半路被江心月抓去试药。你既然想成为我的徒儿,师傅有难,你应该怎么做\"
昏暗的小巷子里,苏夏边说边打量着眼前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少年。
姜少卿一口应下,态度真诚,\"师傅有难,徒儿自当全力以赴。师傅稍等,云州虽不是姜家的本家,但是几十个护卫还是有的。少卿这就回去轻点人手。\"
苏夏眼波流转,嘴角一勾,露出毫不掩饰的满意笑容,
“啪!啪!”两声干脆利落的拍手,眼神间全是对姜少卿做法的肯定。
\"不错,很有悟性,我没有白破例收你这个徒弟。\"
好徒弟,你走过最多的路,就是你师傅的套路哦~
这是师傅教你的第二招。
果不其然,等苏夏离开后没多久,姜少卿就派人围了杏林医馆。
江心月抱病在床,江心月的父亲出来交涉。
最终苏夏他们被请到了回春堂。
江心月的父亲得知自己女儿的所作所为后,当天让江心月趁着病就跪了祠堂,请了家法。
回春堂中。
姜少卿微微俯身行了一礼,\"诸位请上座,我这就派人上茶,备饭。师傅和诸位可有什么忌口\"
侯府夫人连忙应声,目光感激,\"您将我们救出来已是大恩,怎么还能劳烦您照顾。还有,公子说的师傅是何意\"
\"师傅就是我的恩师,夫人不必多想,既没有什么忌口,那我就下去着人准备饭菜了。\"
姜少卿又向在场的人行了个客套的礼,缓缓来到苏夏面前,眼睛弯成月牙,\"您可有什么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