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自身的经验传授给她。
生怕她年轻气盛,吃了这男女之道的亏。
\"还有啊,您也要注重身体。虽说您现在年轻,又武功好,夜里生活滋润点点也没什么,可您现在的脸色就稍差了点。\"
苏夏听着这些虎狼之词,脸上的红晕延展到了脖子根,她后退几步,悄悄地拿着自己粥回到了山洞里面。
太可怕了,这思想,比她一个现代人思想还开放。
苏夏做在木椅上,拿出纸笔,刷刷写了两个东西。
一个下笔如有神,眉飞色舞,情绪高涨。
一个眉头微蹙,缓缓落笔,边写边忧愁。
苏夏唤来一只信鸽,将第二个放上进竹筒中,嘴里忧愁地嘟囔出声,\"也不知道蛊毒解的怎么样?楚清清那小丫头可不好整得很!\"
信鸽扑闪着翅膀,消失在了天际。
苏夏将新收的人山匪们排编了一下,重新分了小队。
又休整几天,打算过几天大石山中地局势稳了就回柳州看看自己的乖徒儿和宁宴。
可在一次饭菜中,苏夏刚夹了一口菜,就觉得不对劲。
蒙汗药
苏夏冷笑出声,不屑地皱了皱眉头,\"有意思,还有人敢把药下到我头!\"
\"还好姐姐没吃,我这就和王哥去查查,是谁这么大胆子!\"燕恒心里一惊,迅速起身,满是后怕。
苏夏将他叫到身边,细细说了几句,当做中药的样子晕了过去。
等到燕恒将她扶到床榻上之后,就有两个男人悄悄摸了进来。
她只感觉自己的手被绳子狠狠勒住,自己被抗出了白石山。
苏夏并没有从这两个人身上感觉到杀意,反而有点算计的意味。
苏夏撑着困意,等到的是两个给她换嫁衣的婆子。
苏夏的头微微一侧,挑起眉梢,脸上似笑非笑,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冷笑。
随即垂下眼睑,睡了过去。
没啥大事,明天再说吧。
让她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第二日清晨。
院外吹吹打打起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