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确是不祥之人!\"老主持双手合十,脸上一脸慈悲。
宁宴抱臂与胸前,气势不减。
\"我不信!还有,你们是怎么联系到的我母亲!又是怎么骗过她来的,给她你们所谓的符水!\"宁宴修长的剑眉拧成个死结,手中的棍子抵在下一个佛像的身体上。
他才不信苏夏是什么妖孽,要不是苏夏过来了。
他的腿根本不可能治好,这流放之路也不能走得如此顺畅!
老主持连忙挡在佛像身前,死死地将佛像护住,\"施主,莫要在佛堂造次!\"
\"我再问最后一遍,怎么给的我母亲符水\"宁宴声音高涨,怒视着主持。
虽然,他已经有了猜测。
但从根本上,他还是宁愿他猜错了。
老主持抱紧佛像,几乎快被这个少年逼哭了,\"是一位穿白衣的中年妇人,她亲自来讨的,说有妖孽致使家宅不宁!施主,快快收了神通吧!\"
老主持望着碎了一地的佛像,欲哭无泪。
他们寺庙已经够穷了,也佛像都是他们赞了好久的钱,请人来做的佛像。
宁宴皱着眉头,收了棍子,给了小北一个眼神。
小北将一袋钱扔给老住持,\"多有得罪!\"
\"不得罪,不得罪,另一间佛堂里还有,施主没出气的话,还可以去那边。\"老住持眉开眼笑,掂着手中的钱高兴的不行。
小施主真是大方。
若是能再砸一间,他就能用这些钱将这些土做的佛像换成石头做的了。
宁宴挑了挑眉,面容冷淡,\"有病!\"
但同时也有一个坚定的想法在他心中发生。
将白姨娘送离这里,她平常的挑拨他不是听不出来,只是不愿意理她。
但是她变本加厉,也不能怪他做的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