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夏夏不说,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而且他现在最重要的变强,只有强大了,他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人不能太善。
他要招兵买马,积蓄势力,保护夏夏,把自己父亲救出来,最后给自己翻案。
如果皇帝能容他就容,不能容他就卸甲归田!!
\"师傅,你需不需要我进去帮忙啊?\"房门外的姜少卿大着胆子喊了一句后,久久听不到回音,又喊了一句。
苏夏给宁宴换好输液瓶后,叮嘱他不要乱动,转身出了空间。
\"好了,不用帮忙,你有这份心师傅就很高兴了。\"苏夏推门而出,看到这傻小子一脸担心她的模样,抬手抚了抚他的肩。
姜少卿傻呵呵地笑着,\"为师傅分忧是徒儿的责任!\"
\"在这个过程中,可有什么人过来打扰\"苏夏眸光一凛,她可不觉得这段时间过这么安静是件平常事。
\"州府来过两次,说是来赔罪的,我说您不方便见客,给拦下了。江心月也来闹过,被州府的人拉走了。\"
\"再就是宁公子的母亲和几个孩子,我轻声劝走的。\"
苏夏满意地点头,嘴角高高扬起,重重拍了下姜少卿的肩膀,毫不掩饰内心的赞许。
\"好徒弟,拿纸笔来,明天师傅给你一份大礼!\"
她要把《黄帝内经》和《伤寒杂病论》都默写给这个小医痴。
姜少卿眼眸中满是兴奋,\"多谢师傅!师傅出来一定是将宁公子治好了吧。用不用吃点东西我派人去照顾宁公子\"
\"还有,我得尽快通知父亲母亲,让他们连来见证我的拜师礼!!\"
\"……\"
\"……\"
苏夏见姜少卿一连说了许多,也没有打断,静静地听他讲着。
原本她是想找个人跟江心月抗衡一下,再教一教这个世界中的医术,也好让更多人能得到好的治疗。
可不成想,有个徒弟的感觉还不错。
等到姜少卿说完,苏夏一一耐心回答之后,才开始说自己想说的话。
\"你可能派人查到江心月近几年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