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他知道苏夏的脾气,这件事,那个叫云儿的骂她一次两次她能忍。
可骂到现在,她是真的忍不了。
与其去阻止她,还不如叮嘱她一番。
\"嗯,放心。\"苏夏原本担心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辰,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不会让江心月知道的。\"
苏夏打开窗户,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宁宴被\"江心月\"三个字整得一愣,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又恨铁不成钢地锤了锤自己的惨腿。
江心月,江心月!!
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夏夏满嘴都是她的名字!
宁宴望着苏夏离去的窗子隐隐出神,心中愤懑不平。
窗子外面夜色如墨,浸透天际。
苏夏顺着白日去杏林医馆的路摸到里面,又听到云儿在江心月的医室中,立刻赶了过去。
她手中还还拿着一种让人半个月说不出话的药剂。
那是她在途中从空间中拿出来的,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先闭嘴半个月吧。
她来替女主小惩大诫。
苏夏悄悄来到江心月医室的屋顶,掀开一片瓦,透过那个小洞望着屋内的情景。
却见女主手拿着戒尺,全然没了白日的温婉柔情,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白日的凶丫头,\"为什么将人赶走,坏我的好事\"
女主一戒尺打到凶丫头的后背上,一下子就让她的后背见了血。
血液透过白色的衣衫层层渗透出来。
苏夏在房顶上看得异常兴奋,无声的挥挥拳头。
对,就是这样!
玉不琢不成器,你不教育,社会迟早会替你教育。
但很快,苏夏发现事情不是她想得那样。
\"小姐,收手吧。你想让她们住下不就是想拿她们做药人吗?她们身边还有官差,一旦出了事,老爷也保不住你。\"凶丫头小声啜泣,还有些可怜,泪水续在眼眶中,不断滴落。
苏夏被自己的想法狠狠震惊到,疯狂甩了甩头。
这丫头活该!
随后苏夏又通过那个瓦片掀开的小洞看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