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的翅膀微微颤动,眼角还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柔弱极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
霍凌云重重地点头,一副唯她马首是瞻的模样,\"媛儿,你只管说。无论什么事,我都为你去办。\"
\"只一点,你不要哭,我会心疼的。\"霍凌云想将苏媛儿抱在怀中,又觉得不妥,最后只伸了伸手。
苏媛儿只觉得这个呆子傻愣愣的模样好笑。
苏媛儿立刻让霍凌云悄悄去调查,苏夏来刘员外家的原因。
霍凌云一个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少年将军,自然有自己独特的能力。
在苏夏和陆怀川还未离开时,他就回来了,并将一切告诉苏媛儿。
苏媛儿勾一勾唇,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算计,\"原来如此,苏夏,你也有今天。\"
赵铁牛家。
侯府夫人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坐立不安。
赵铁牛见眼前的婶子坐立不安,给她倒了杯热水过去,\"婶子,喝些热水吧。\"
\"多谢。\"侯府夫人皱着眉头将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白妹妹,你说宴儿现在怎么样了?他只把我们送到这里避祸就再没有传过信来,别是出了事。\"
白柳眉头紧锁,愁云密布,\"姐姐,你别怪我多嘴。苏夏虽说现在对宴儿很好,但她终究是跟陆世子不清不楚的,她和宴儿商量把我们送过来恐怕是别有用心……\"
白姨娘说一半,留一半,只是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说什么呢?我妹妹为了保护宁宴身犯险境!结果你们就是在这里说风凉话\"苏清野怒火中烧,猛地一拍身侧的桌案,“哐当”一声,桌上杯盏都跟着震颤。
他站到二人身前跟她们理论。
侯府夫人不知如何是好,在结果没出来之前,她也不知道苏夏是好是坏,她只是担心宴儿。
但白姨娘从椅子上站起来,面上含霜,缓缓开了口,言语间多有不满,\"公子这话说得不对,如果不是苏夏,我们侯府怎么可能被流放\"
\"你们流放是贪污军饷,跟夏夏有何关系\"
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