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目光沉稳而有力,微微颔首,\"嗯。\"
冠军侯府能落得这步田地,不全是苏夏的过错。
整个侯府声势太大,父亲又刚直不阿,有时还会与皇帝直言不讳,恐怕得罪的人不少。
如今苏夏说的办法是最合适不过的。
他现在只希望父亲能够平安从宫中回来,家里的仆人们从地牢中出来。
宁宴愤懑地锤了锤床榻,随后叹出口气,但,他这腿恐怕在流放路上会是个拖累……
苏夏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小帅哥,我会护好你的。\"
时间不早了,她该去会会陆怀川那个渣男了!
苏夏说完从侯府出门坐上了前去郊外庄子的马车。
马车走在去往庄子的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节奏沉重。
郊外的庄子。
苏夏下了马车,看到庄子外面一抹刺眼的绿,稻苗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即便偶尔有微风拂过,也只是勉强晃动几下,没了往日的活力,紧了紧拳头。
记吃不记打。
哼,不识好歹,很快,陆怀川很快就要变得和这稻苗一样了。
\"你找我来什么事\"
苏夏冷睨着正在悠悠煮茶的陆怀川,冷冷打量着他身后几个身穿粗布麻衣,凶神恶煞,孔武有力的打手。
陆怀川一抬手,一个青衣男子被拽了上来。
\"你觉得呢你哥哥在我手上,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办?\"
陆怀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苏夏报臂冷冷看着他,\"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吗?\"
就这些把戏
能威胁到她
\"上!给我把她拿下!苏夏,你最近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一个不小心挑他的手筋就不好了。\"
\"你哥哥才华横溢,号称京城四公子之首,你也不想因为你,他之后成为个废人吧?\"
\"不会。\"
苏夏身形如闪电,三下并作两下解决了自己面前的几名打手。
\"成为废人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