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一堆灰烬。
“我们走吧。”
刨去周航川这个拦路石外,返回陈郡县的路途很顺畅,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宁蓁和许谧骑着马到了陈郡县。
“咚咚锵锵锵咚咚锵……”唢呐声鼓锣声从另一条路传来。
六点左右,天才微微亮,看不真切。
一群穿着红色喜服的送亲队伍正好和她们一路。
微风轻轻撩动了花轿的一角,轿子里的新娘和宁蓁她们擦肩而过,宁蓁眉梢微微收紧,那身喜服她似乎曾经见过。
然而还没等她回忆起来,周围的视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沾着清晨露气的林间小路不见了,视线前方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耳边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宁蓁把红色的遮挡物拉开才发现是一片绣工繁复的红盖头。
四下张望一圈,她身处四四方方狭窄的红花轿里头。
怎么回事?
宁蓁觉得这一切和刚才的送亲队伍脱不了关系。
“新娘子进门喽。”喜婆洪亮的嗓子喊起来,晃悠悠的花轿缓缓停下。
“哎呀宁小姐这盖头可不能自己掀开,不吉利啊。”喜婆掀开帘子才发现新娘子自己把盖头拿下来了。
她连忙给她重新盖好,扶着她下了花轿。
视线被遮住,宁蓁只能看见脚下一段路的东西,前面放着一个金黄色的火盆。
“新妇迈火盆,除祟迎喜气。”喜婆几乎是架着宁蓁往前走,腰膀子粗圆的喜婆力气大得很,宁蓁身上的力量再次诡异地被封住了。
就连剧情设定里水怪的力量都无法使用。
她现在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把她拉回曾经那辆破旧的公交车里。
四五雇佣杀手围猎她,看她慌不择路的逃窜,看她落入深渊。
宁蓁心里有强烈的直觉,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不能进去,可喜婆生生把她拖了进去。
和外头挂满红灯笼,大喜字不同,朱门之内是另一番景象。
白色的灯笼、白色的经幡、呜咽的哭泣声时不时飘过来,纸币的灰烬在空气里漂浮……
喜婆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