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种子在唐琦心里种下了介质入侵的小种子。
无声无息地长出了小芽,如果任由其发展,唐琦会被并不存在的黑猫击溃精神世界,异化成这个副本世界的一部分。
“清醒一点,你脸上没有任何伤口。”宁蓁的声音冷得像冬日刚化的冰水,刺骨冻人。
唐琦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三道血痕,摸了半天脸上光洁无暇没有丝毫伤口。
难不成刚才是……幻觉?
可是爪子抓下来的疼痛感实在太真实了。
“不要再去想那只猫了。”宁蓁提醒他,还想说什么时,车外又有了新动静。
一个麻布衣裳的妇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追在车后,“几位是要去王城吗?能不能载我一程?”
孙伯没吱声,满天黄沙吹在妇人和孩子单薄瘦弱的身躯上,见马车没停下的意思,妇人眼尾泛红失落地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唐琦作为新时代好青年可见不得这些,他撩开帘子拍了拍孙伯的肩膀:“咱们这马车里还宽敞着呢,不如让她们上来反正也顺路。”
孙伯被自家大少爷单纯无知的发言气笑了,他耐心解释:“咱们这三匹黑马都是精挑细选的长途快马,一个瘦弱抱着孩子的妇人如何能追上来?”
“只怕不是活人。”
唐琦觉得他在讲什么恐怖故事,怎么可能?
他明明看到那妇人脚下有影子的好吗?
然而马车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后,身后的妇人早已被抛至远后看不见身影,前方大概不远处水草丛生的水潭边一个相同打扮的妇人怀里抱着孩子。
见着马车她欣喜道:“几位是要去王城吗?能不能载我一程?”
熟悉的声音,一模一样的台词。
傻子也能听出不对劲。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伫立在水潭边的妇人面色苍白,裙摆被水打湿,笑起来莫名像恐怖电影里溺死的水鬼正在路边找替死鬼。
唐琦赶紧放下帘子,环臂抱胸,“她,她不是在我们后面吗,什么时候跑我们前头来了?”
车子继续朝前行驶,被抛至身后妇人融于夜色的眼眸里闪着怨毒的光色。
“啪嗒啪嗒。”马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