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镜像,能够复制出自己或者队友的生命,也就是说通过镜像从里面拉出一个全新的死去的同伴。
然而,使用这个核心源的力量消耗的是吴钱自己的生机。
吴钱解开外套的扣子,撩开上衣干瘦的胸腔前镶嵌着一面镜子,镜子两边有一双手紧紧握住镜子边缘。
看过去就好像是内脏里长出来的一双手,手里的铜镜映照出张望杰吊着的尸体。
诡异的情形出现了。
镜子里的张望杰忽然睁开了眼睛,面色灰白,四肢僵硬……一只手从镜面里探出来。
接着是一只脚,一颗头。
旁边的余三看得后脊莫名发冷,他缩了缩宽肩的肩膀看着面前复活过来的张望杰。
张望杰朝众人笑了笑:“好久不见。”在他的身后那具灰白的,早已僵硬的尸体轻微摇晃着。
四周是浓稠的深黑,一簇簇高大的灌木丛静幽幽的,好像随时有什么要从里面钻出来。
五个人背对着身后鬼影重重的灌木丛。
付沥无奈道:“事情就是这样,吴钱用生死镜像的力量复活了张望杰。”
宁蓁松开了前面触须缠绕的密网,五人踏入屋里。
破旧的小屋因为人多空间一下变得逼仄拥挤,余三看向昏迷不醒的唐愫:“她怎么了?”
宁蓁的手机放在上方的柜子,惨白的光束打在张望杰脸上,他侧过脸朝她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刚复活的原因,脸部的肌肉僵硬,看上去多了一丝扭曲古怪。
陆请琢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提到坟土的时候,他问宁蓁:“你怎么知道坟土可以抑制住介质入侵?”
宁蓁还是盯着张望杰:“我的能力,日记本提过坟头村里不能复活死人。”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质疑:“复活过来的你真的还是你吗?”
周遭的气氛诡秘压抑,张望杰锃亮的光头被光束照得像个大灯泡,他低吼了一声:“我当然还是我啊,我记得之前的一切,我就是张望杰。”
说服别人有时候靠声音大是不行的,怀疑的种子在七人心里开始生根发芽,尽管已经没有人再提这个话题,大家还是心照不宣的与张望杰拉开了一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