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拉——”
宁蓁冷笑一声拽着另一半封面往后一扯躲过对方的扑袭,日记瞬间被撕成两半。
紧随其后的是周围章鱼人的变化,章鱼头以下的人类身体肿胀扭曲,渐渐变成了一滩透明的粘液,它们朝着宁蓁爬行过来。
宁蓁抓着一半的日记本撞开林雪燕拼命往前跑,跑着跑着视线越来越黑越来越看不清楚……周围的建筑也开始坍塌。
比奇瑞医院副本核心源被破坏,运转的能量少了一半,不足以支撑世界运行。
“小姑娘平湾县城到了。”
三轮车司机师傅粗厚的嗓子把宁蓁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哦,好。”宁蓁怔怔地回应着,想拿点钱答谢,摸了一把口袋空空如也。
她有些窘迫:“那个,师傅我手机摔坏了,等我回去给你转钱可以不?”
“你把账号留一下,或者等我回去,你去普世机械工程学校找我,我叫……”
话还未说完,三轮车司机师傅发动着车子的引擎已经往后开着:“也就是顺个路的事,咋还能收你个学生的钱呢。”
他头也不回地拉着混泥土,哼着歌走了。
宁蓁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夕阳染红了天幕,照得宁蓁心里暖洋洋的。
刨去那些不好的事和人,或许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一点。
宁蓁找到剧组的时候,导演正在骂人:“不来了,场地都搭好了你跟我说她不来了?”
“什么,换人?”
“戏拍到一半了,你这不是让我赔钱吗?”
导演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顶着个地中海发型,唾沫星子乱飞。
场地的工作人员指着宁蓁:“你是谁啊?不知道这里是拍摄场地吗?赶紧离开。”
宁蓁:“我是今天的群演,不好意思我路上出了点事来迟了。”
“今天的群众戏都拍完了,赶紧走走走。”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挥手赶她离开。
宁蓁扫视一圈,每个人都在忙自己事,看样子她是真迟到了。
转身要走,身后一道陌生的声音叫住了她:“等下。”
宁蓁下意识回头,毫无预兆地对上一张漂亮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脸,一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