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透明的粘液。
“我很痛苦,医生,请救救我。”一号忽然捂着心口如同垂死挣扎的病人追寻生机。
章鱼医生圆溜溜的黑色瞳孔盯着一号,手上握笔动作不停,像个真正的医生一样记录病人现在的状态。
它走向一号,章鱼医生一移动,地上的粘液也随之拖动:“把药吃了,一天两粒,一次一粒。”
两粒圆形的颗粒状药品放在一号桌边,紧接着红褐色的章鱼头一百八十度自脖颈处转了一圈,看向宁蓁。
“334号,你呢?”
宁蓁心脏砰砰砰狂跳,她该怎么做?
成为找寻者时间太短,能获悉的信息有限,摆在面前的选项只有两个:
一、不承认自己有病拒绝吃药,后果无法估算。
二、学着一号那样承认自己有病,必须要吃药。
可那个药究竟是什么东西?
强烈直觉告诉她,那个药不能吃!
“我,我也很难受,医生。”宁蓁攥紧拳头磕磕碰碰开口说话。
“沙沙沙。”章鱼医生点点头,认真地记录病情,死寂的病房内只余笔尖和纸张沙沙的摩擦声。
“一天两次,一次一粒。”
和一号一样,桌上多了两粒圆形的药品。
说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宁蓁头皮发麻,余光撇了一眼旁边床位的一号,对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宁蓁忽然有种选择题填错的懊恼感,这架势不吃章鱼人是不会离开的……
“咔哒!”病房的门重新锁上。
病房内再次只剩下宁蓁和一号。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落入耳边,一号那双深邃混血的眼眸笑意盈盈:“恭喜你,选择正确活下来了。”
“不过,”他一张漂亮凌冽的五官笑起来极具冲击力:“你知道你吃下去的那个药是什么东西吗?”
宁蓁压制心底的不安,顺着对方的话问:“什么?”
“章鱼的卵。
心里那块忽上忽下的大石头重重落地砸了个粉身碎骨,宁蓁瓷白的脸霎时血色尽退,她快速弯下腰,双指插进喉管催吐。
“没用的,章鱼的卵进入